Archive for June, 2011

当2011过去了一半

时间快的好可怕,但若仔细想想,的确是做了很多事。最近总是有种恐慌感,不知道在恐慌个什么劲。除了工作,除了成绩,除了总是不时出现一个人让我大脑损伤,其他的都很好。

我到底在恐慌什么啊?

因为未知,所以恐慌。

因为未知,所以一切还来得及。

Pray ha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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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密

 前几天非死不可突然不能log in了。我想到辛辛苦苦加的那些人以后岂不是看不见了,不由的小伤感了一下。等到能再次log in的时候,我偷偷转了两张照片去校内。为了假如某天再也看不见你们。

我想养一条鱼。是希望晚上回家的时候能有一个活着的生物在房间里等着我,希望难过的时候有一个生物能听我说说话并且从不厌烦从不反驳,还希望我能学会如何去照顾去爱另一个除了我自己的生物。

也许是太自我了吧,我好像不会认真地关心别人,也好像不会认真地爱别人。虽然我很渴望,但如果不改变自己我是没有办法开心的。

就好像之前谈到的“否定机制”,真的真的跟现在的我一模一样。我要努力靠自己,关心自己,关心别的生物。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很自卑,因为我做得没有别人好。好像别人手到擒来的东西我却需要花很久的时间很艰难的过程去争取。很久以前NANA说“也许你注定比别的孩子花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我觉得“学习”也可以换成“很多事情”。

天啊,我要乐观乐观乐观。好难啊!谁能救救我?Oh no,我只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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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又被问了万年不变的问题’how r u’。我想了一下说’fine’。结果听见对方小声说了一句’u have to think a while even just saying fine’。我表示鸭梨很大。大爷,不然我给你笑一个然后说’I m doing great!!!!’。我一点都不fine,我fine个毛线。老娘要养一条鱼。

 

打雷要下雨LEIO

下雨要打伞LEIO,天冷穿棉袄LEIO LEI EI,智慧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开了头,索性唱完吧。

考完试的日子真是空虚,虽然西班牙语的书放在桌子上,但硬是3天都没有翻一页。每天11点睡觉,3点多醒来,连着2天了。昨天3点半一个闪电把我从床上劈了起来,整个房间一道亮光后是轰隆的响声,窗户,床,还有床上的人都在震。我哀嚎了一声,抱过身边的狗。哦对了正式介绍一下,他叫David。如此普通的一个人就应该有如此普通的一只狗和如此普通的一个名字。整个过程回想起来好尴尬,但我还是在被子里发抖。OMG我怎么那么没用啊!!!SHAME ON ME.

早晨醒来一如既往的累,估计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我是不是自虐狂啊?按理说我应该好好享受这3个星期,可是都没有DATE。怎么享受啊?啊?啊?啊?

早上Dirk写email给我,我注意到他把我的名字改成Angel。

’When am I become angel?’

’Arwen, you are always an angel…..didn’t you know that?????’

‘haha u made my day’

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荷兰人都是吃蜂蜜长大的。

然后又接到日耳曼小青年的电话,也是关于工作的。突然觉得很幻灭,于是草草挂了电话。我是怎么了?想到okefest开始了,我们又开始联络了,两边又开始充满争执冲突了,我们又要对立了,我就非常没有想要发生什么的决心。

我放弃了。

我要养一条鱼。

(╯‵□′)╯︵┴─┴

我想要个正常的男盆友。

他不正常(撇嘴),我不正常(坏笑),我们十分不正常。

我不要他了,我要一个正常人。跟开花一样正常,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I HATE X 1000000000000000000000

本来我想加u,但是不小心miss了。

咳,我在说什么呀。

饺子,提前祝你在非常2的一年里越来越2。

go get drunk

Dirk霸气的甩给我一笔钱作为staff party 的sponsorship,豪迈的说了一句“go get drunk”。殊不知,他给了250。我真想好好跟他解释一下250是什么意思。真2啊,跟他人一样2,跟他外甥一样2。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着我,我每天都在祈祷,快赶走爱的寂寞….

好寂寞,

好空虚,

肿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