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11

说假名字,是为了要讲一个真故事

有时候我很快乐。

有时候我会难过。

大多数时间我不快乐也不难过。

有时候我觉得很苦逼。真的,为某件事情筋疲力尽的时候,就会这么觉得。

拜托你们,不要强奸我的耳朵,眼睛和思想。不要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好戏刺激我。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精彩的事情

今天接到一通电话,被一个大家都不喜欢的无良会员骂了此生听到最频繁的“WTF”。她不仅F了我,还有swiss club 和 committee members。我把电话开到最大声,让sam一同见证那个奇迹的时刻。即使我努力冷静,但那么多的f还是听得我脸红心跳血压升高。

Manager听说了这件事,暴跳。他打电话给那个女人,打不通。于是写了一封register mail,要求那个人跟我道歉。

感动之余,我想“她不会在club外面埋伏我吧?新加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算了,如果她敢动我,我一定好好回报。”

拿你交换了魔鬼

我一直在想,如果不可两者兼得,无论我失去哪一个,都会很难过很难过。恩,我就是这么悲观。

回家时,我对着最亮的一颗星星许愿,我要成绩,不要你。不对不对,我可不可以两个都要?我想星星只是听进去了我的第一个愿望。各差了2分和4分,不能申请honor了,但好消息是从考完试就开始担心的RM2竟然是两门中分数高的那个。

于是安慰自己,总比两个都没有好。

姐姐

“谢谢姐姐”

挂电话之前一个小孩这么对我说。她大概只有15岁吧。熟悉的口音,单纯的语调,让我不得不回想起那一年16岁的自己。虽然姐姐这个词听起来很是刺耳,但15岁的我也会称呼23岁的人为姐姐,顺便还会觉得那个年龄里自己好远啊。

“那妹妹就拜托你帮忙了”

这是那孩子的妈挂电话前的一句话。什么是“拜托你了”,我才拜托你了类。今早刚被新西兰大使馆打了冷枪,被伤到的我心情实在不佳。但仔细想想,假如当初有个人能照顾我,我妈也要拜托别人吧。

“no, there’s no exception”

干。这是最能表达我的心情。都讲了MOE拉我过来读POLY所以没有高中学历,你的no exception彻底摧毁了我唯一的希望。天底下那么大,唯一收留中国人work & holiday 的地方因为我没有高中学历而拒绝我。

乐观的想,早点知道,早点调整方向。Working holiday visa, 拜拜。

KL

前一天晚上“骗”范姜去west mall看《那些年》。其实我也不知道west mall的电影院那么烂,开场前只能跑到旁边的M吃蛋糕喝咖灰。接着笑了2个小时,神经都要断了。结局是女生嫁给路人甲,我并不觉得伤感。生活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倒是重新温习了一遍青涩的年代,觉得心都柔软了下来。片尾曲是那首听了很多遍的“那些年”。

回家睡了3个多小时,奔去机场。自从搬离tampines,第一次坐985,再转地铁,再转terminal bus,到了budget terminal。一路上除了让我们头痛的他和他,最大的主题是怎样帮jess找到Mr. R。对于那个热爱爱情喜剧,喜欢漫画,为人直接,充满幻想的小姐来说,有点不容易。30多分钟的飞行很奇怪,好像刚飞进平流层机长就说prepare to land了。

逛街毫无收获,除了一个手机壳。在修好电话的第二天又被我分尸的那一刻,我决定听从M的意见买一个曾经被我鄙视觉得无比蠢的东西。至少它不会再被我伤害了。回到hotel各种无聊。玩游戏,看杂志,看完了2年多前买的那本《edge of winter》,也算是收获。

夜幕降临时,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看到对面灯火通明的高楼,远处的马路上车灯闪烁,更远的地方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我抱着小熊charlie在窗前站了许久,想要感慨一点什么,脑中却总是空白。我太累了,不愿意说话,不愿意思考,不愿意写字,情绪中带着很多思念,一些落寞。太多人太多事涌上来,反而让我不知所措。

 

第二天早晨,拉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刺眼,温暖。坐在窗户边吃早餐,对面是一个开心又心事重重的女人。在然后继续逛街,终于买了一件白色衬衣(最近白衬衣控),和一件3.75新币的t-shirt, 写着captain awesome。很cool有没有!

回程的时候和去时一样,各种delay,还好有人陪伴。落地的时候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色,没有一丝开心,更多的是麻木和一点点的苦涩。

原来两颗心之间的距离,只有我一个人能感觉到

青春文艺片<<渺渺>>。唱片店的忧郁老板, 喜欢男生,好朋友小爱,喜欢女生。这是一个怎样的混乱世界,导致每个人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六一节前一天晚上,我悲剧了。在我说了3个谢谢之后得到的答案是“I m so happy for u, no prob at all, that’s what friends are for…”。于是拿着刚修好的手机的我石化了。不公平啊不公平,这个打击是否来的太快了?先是我的ipod, 然后电话,接着墨镜,再后来是牙齿,我一直安慰自己破财消灾,看来我的灾实在是太多了。各种倒霉事加起来也不能让我有一个happy mood to last。

虽然我很失落,很想像以前那样大哭一场。但这种行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太蠢了,连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做不出来。只好清空通讯纪录和简讯,发了一会呆。

窗外天气真好。我很期待KL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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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范姜去看《那些年》,有另一个人的陪伴,至少能给我一点安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和自己独处,我还不够。远远不够。

最近混合诗体流行,喜欢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WTF can I do”

我感动的原因是

 

很久没有人把我的事儿当个事儿了。(这句话一定要儿化音才带感)

很久没有人特地陪我坐车去某个地方

很久没有人帮我向别人询问我的问题

很久没有人买水的时候顺手拿一个给我

很久没有人带我不厌其烦走来走去寻找最适合的东西

很久没有人让我笑得那么频繁

很久没有人说“走吧,带你去见我朋友”

很久没有人把店家赠送的小东西塞进我手里

很久没有人说“刚才路过XX的时候想到了你”

最重要的是很久没有人能把别人全部的注意力从我身上夺走,让我一点发光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即使。。但是。。尽管。。

 

去年6月的时候我说过那个下午是全年幸福排名前3名。

今年发生了很多让我温暖的事情。只要不有所期望,“那件小事”足够温暖了。